攥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鸡:“听说你这儿招人?这鸡,算我的入伙费。” 曹树盯着那只鸡看了三秒钟。 不是因为它有多肥——恰恰相反,这鸡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羽毛掉了大半,露出来的皮肤发青,一条腿还耷拉着,明显是断了。鸡的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咕,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少年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腿上全是补丁。脚上没穿鞋,十个脚趾头露在外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你这鸡,哪来的?”曹树问。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他低下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捡……捡的。昨天孙师父家的学徒倒垃圾,把它扔了。说是不行了,治不好。” 曹树蹲下来,接过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