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的手指最后落到她颈间的红痕。 虽然已经被遮掩,但依旧清晰可见,依旧能够想像,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会。”青年冷冷说。 禾娘那口气松下来,眼眶却更红了。 她飞快地垂下眼,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声音闷闷的:“多谢裴公子。” 裴辞没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烛火轻轻跳动著,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站在那里,垂著眼,睫毛上还掛著一点没蹭乾净的水光。 不得不承认,这小妇人挺好看的… 裴辞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顾家那边既然已经发现了,以顾伯父的手段,绝不会容许这个外室继续存在。顾宴那性子,护不住她。 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