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所以压根不敢闹腾。 何况他们其实也拿不准是不是李建国所为,不过是自己干了缺德事,心虚罢了。 晚上李建国煮了小米粥,用玉米面弄了饼子,兄妹二人吃的那叫一个香,即便没有咸菜,依旧美滋滋。 李建国確实有些不適应,他都多少年没吃过粗粮了,可重生了,不吃这个吃什么? “行了碗筷我来收拾,你回去早点休息。” “知道了。” 家里没有了父母,房间还是够他们兄妹住的,一人一间,绰绰有余,不过都是窑洞,但冬暖夏凉,並不比土坯房差。 李建国独自坐在床上,思考他叔叔的事情,怎么处理。 他叔是当兵,退伍转业,留在了京城,去了炼钢厂,当了保卫员,任职保卫科。 时间很快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