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 云深君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袍子,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不过被鞭子划到的地方还是破了一道口子,她清楚的看见,从那里照进去的阳光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灼烧痕迹,并且随着时间还有越来越眼中的趋势。 顾溪见此来不及心疼,她赶紧扯下围着的围裙,将那道口子严严实实的笼罩在了围裙底下:“云深……” 云深君笑了笑,黑色大帽子下的眼睛柔的能滴出水来:“我没事的阿溪,别担心。” 云浅最看不惯他俩这种含情脉脉旁若无人的样子,脸色阴的吓人:“夏莉,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溪看了一眼云浅,手却被人突然握住。 “阿溪,别去。”云深君的手凉丝丝的。微微用力的时候让顾溪能感觉得到他的渴求。 不论是什么时候,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