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最终只是点点头。 我脱下病号服,把日用品全部塞进旧帆布包。 口袋里揣着一个白色药瓶,里面还有几片止疼药。床头柜上放着半包没吃完的饼干,我犹豫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塞进包里。 走出住院部大楼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橘黄色的光影落在台阶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原先的出租屋已经被我退掉了。 正当我思索要不要去天桥下待一晚时,一辆警车忽然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你是江北?” “是。” 我有些茫然。 对面的警察严肃道:“有人报案,说你涉嫌盗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