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灰光。他躺着一动不动,听着隔壁老杰克均匀的鼾声,等那声音停了,变成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开门、泼水、生火的动静。 他这才坐起来,穿好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推门出去。 老杰克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熬着粥,水汽蒸腾。看见他,老头咧开嘴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小天醒啦?再等会儿,粥马上好。” 魂天“嗯”了一声,走到墙角,拎起那把破柴刀。刀刃锈了,卷了口,但勉强还能用。他走到柴堆前,找了根粗细合适的木头,开始劈。 动作很稳。脚分开,腰沉下去,柴刀举过头顶,落下时带着一股干净利索的狠劲。木头应声裂成两半,切口整齐。他弯腰捡起来,码到一边,然后继续。 老杰克在围裙上擦着手,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搅锅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