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卡合的声音,在寂静的黑色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黎野扯过一块消毒湿巾,嫌弃地擦了擦自己手腕上因为刚才制服霍渊而勒出的红痕,随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被她用特制警用手铐,牢牢锁在床头黑胡桃木柱子上的男人。 狂躁症这种东西,谁知道镇定剂的药效过去后,这头活阎王会不会大半夜突然爬起来咬人? 安全第一。为了肚子里这块肉和她自己的睡眠质量,还是铐起来比较踏实。 墙上的复古座钟指向了凌晨三点。 黎野觉得有点饿了,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端起果盘里洗得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开始一颗颗地往嘴里送。 大床之上。 霍渊的眉头痛苦地皱紧,随即,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在黑暗中猛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