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他的心脉已断,全靠一口气吊着,活不过今晚了。 他拒绝了所有的治疗,也赶走了所有伺候的宫人。 他一个人,抱着那个装满骨灰的包裹,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冷宫。 冷宫里依然保持着他那天打砸后的狼藉。 萧景珩走到那张破木床前,慢慢坐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件他亲手缝补好的粗布衣裳。 针脚歪歪扭扭,丑陋极了。 他将衣服紧紧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我留下的气息。 “云黎衣服我补好了” “可是我把你弄丢了” 他靠在床柱上,声音越来越虚弱,眼角的血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回想起了我们初见的那个冬天。 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