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囱直插云霄,活像一只只朝天嘶吼的怪兽。 王叔带着两个保镖,猫着腰,贴着围墙根儿往前挪。三人都穿着深色的夜行衣,脚步轻得像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铁丝网上还挂着几个晃悠悠的空瓶子,这是最简陋也最实用的警报装置。王叔冲身后的两个兄弟比了个手势,其中一个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钳子,咔嚓几声,就把铁丝网剪开了一个口子。 三人鱼贯而入,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钢厂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破败,到处都是散落的钢筋和废弃的零件,风一吹过,铁皮被刮得哗哗作响,听着格外渗人。王叔打了个手势,三人兵分三路,开始摸查布防。 没走多远,王叔就停住了脚步。 前方的空地上,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来回巡逻,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