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一夜的、略带腐烂的腥气。远处的山峦和荒野都隐在一层薄薄的、奶白色的晨雾里,看不太真切,只露出些黑沉沉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 山庄里静得出奇。不是那种安宁的静,是绷紧了的、一触即发的静。巡逻的队员抱着武器,靠在墙根阴影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雾蒙蒙的墙外。院子里,几个早起的妇女轻手轻脚地生火准备早饭,铁锅碰在灶台上的声音都压得极低。 林晚星站在别墅门口,身上披了件旧外套,还是觉得有些凉意浸透衣衫。她看着不远处工棚的方向,那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隐约能听到金属工具轻微的碰撞声——老周还在做最后的调试。 陆沉从雾里走过来,脚步很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也是一夜没怎么合眼。“都准备好了。挑了十五个人,都是跟过几场硬仗、手脚稳当的。武器以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