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子。 孩子刚回来的活气都在往回缩。 我心一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他抬眼看我,眼神裹着慌和感激,像抓住了浮木,我心里酸得慌。 没成想转天就收到他妈妈的投诉,说我“举止轻佻,勾引病人”,要医院开除我、赔精神损失费,还把我网暴了…… 后来,有人说“自杀的人是家里最正常的那个”,我盯着这句话,半天没说出话来。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六小时的手术。 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碘伏,泛着浅棕色的印子。 **在急诊室走廊的墙壁上,指尖捏着半杯凉透的温水,连喝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 夜班连白班,神经一直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此刻骤然松弛下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