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救命之恩,尽快上门提亲,我欣然同意。 更是听说双姝为了嫁我打破头。第一世,我娶了温婉的长姐。婚后在外人面前是恩爱夫妻,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从未圆房,直到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后,在我参汤里下了砒霜。 “百无一用是书生,要不是为了他,我岂会嫁你。”第二世,我以为幼妹才是真爱, 改聘她为妻。谁知她比长姐更毒,为了讨好权贵,竟将我双眼挖去,做成玩物送人。再睁眼, 回到金榜题名时。尚书府张灯结彩,再次派管家前来通知提亲。我看着庚帖, 这尚书府为什么就非我不可呢?……我死死捏着那张烫金的庚帖,指节发抖。并非激动, 是冷。这寒意从骨头缝往外钻,带着第一世腹中绞痛的砒霜味, 混着第二世眼眶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