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钱,再不还, 工作室就得被搬空。可我妈只扫了一眼,说“捐了”。 捐给老家村口几个大学生搞农产品直播,还说“他们比你靠谱”。 我攥着皱成一团的催款单笑出声,甩下“断绝关系”摔门就走。蹲在楼下时, 催款的又来电话:“明天十点,要么钱,要么搬东西。”1.催款电话第三次打进来时, 我正在我家楼下踹单元门。铁皮门“哐哐”响,声控灯亮了又灭。我按掉电话, 手指因为用力泛白——屏幕上“催款专员李哥”的备注,像根针戳在我眼睛里。推开门时, 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苹果皮卷得又细又长,没断。“你手机响了八遍了。 ”她把苹果放在茶几上,不锈钢盘子反光,晃得我头疼。我没接苹果, 把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