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征兵告示。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沙土和干枯柳枝的味道。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带扎紧,露出半截匕首柄。左眼尾那道疤在阳光下很显眼, 像是划开的旧伤。他是现代特种兵,在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醒来后成了这个同名书生。 父母早亡,靠族里接济活命。原身和村里酿酒的柳芸定了亲,从小一起长大。 今早张员外派人上门逼婚。他亲眼看见柳芸站在门槛上,衣袖被撕破一角,人没退,也没哭。 她抄起酒坛砸过去,砸中了来人的脑袋。他知道她不怕死。他也知道, 自己现在什么都护不住。没有权,没有势,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唯一的路,是当兵。 他把笔墨封进木匣,换上粗布短打,背起包袱,往镇北校场走。---校场设在镇子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