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整整五年,就算是一块寒冰,也该被我捂热了。可她的心,比极北的玄铁还要冷。 她甚至没有看那封休书一眼,一双清冷的眸子,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丫鬟。 “张秀才的《秋山晚渡图》,你可弄到手了?”丫鬟被她看得浑身一抖, 瑟缩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颤巍巍地递了过去。苏青岩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五年来的第一个笑容,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她接过画卷,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吹去上面的浮尘。做完这一切, 她才终于将施舍般的投向我。“和离可以。”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吐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但这镇国将军府,我要一半。”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苏青岩,你是不是忘了,这将军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