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滑溜溜的,手都泡得发白。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辣得慌。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汗,顺手拿起放在石台上的半个炊饼。这炊饼是早晨偷偷藏下的, 晌午垫垫肚子。刚凑到嘴边,一道橘色的影子就窜了上来。是御膳房那只横行霸道的肥猫。 这猫比我还圆,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天天偷吃好的。它迈着步子,跟个巡视领地的老爷似的, 尾巴翘得老高。它的爪子搭在石台上,眼睛就盯着我手里的炊饼。“去去去。 ”我伸手推它的脑袋。它不退反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胡须一抖一抖的。 我这心里一下就来了火。在浣衣局受管事婆婆的气,出了门还要被一只猫欺负?这叫什么事。 我压低了声音,像小时候我阿婆教我的那样,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