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拍了拍我的脸,“还是说,你现在连叫都不会了?”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隐忍而又充满恨意的样子。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叫声‘主人’来听听。”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对我人格最彻底的践踏。 “不叫?”他直起身,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主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干涩,破碎,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乖。”他满意地笑了,扔掉手机,将我粗暴地推倒在床上。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来折磨我,羞辱我。每一次,他都会在我耳边问:“沈落,服了吗?” 我死死地咬着牙,把所有的血泪都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