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到了饭店包厢,她爸果然一脸不悦。席间, 他话里话外都是让我知难而退,说他女儿从小锦衣玉食。我正准备摊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冲进来,毕恭毕敬地递给我一份文件:“王工,您要收购的厂子, 合同办好了。”准岳父定睛一看,瞬间脸色惨白,那是他打工的厂。 01包厢门在我助理小陈恭敬的“王工”二字中,仿佛变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屏障之外, 是现实世界。屏障之内,是一场刚刚被我亲手戳破的、荒诞滑稽的闹剧。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每一粒尘埃都悬停在半空,凝固在灯光下。准岳父**脸上的不悦和鄙夷还未完全褪去, 就被一种更深的、毁灭性的惊恐所取代。 他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份文件的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