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消耗他最后的寿命做出来的饭去监狱探望了陈秀芳。 探望室里,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被胡乱剪短,露出了花白的发根。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干瘪而苍老。 她看到我时,浑浊的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恨。 我们隔着玻璃拿起通话器。 “贱人!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她恨恨的咒骂道。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饭盒。 里面是简单的白米饭和一点清炒青菜。 我通过狱警,将饭盒递了进去。 “喏,吃吧。”我语气平静,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这顿饭,也是你儿子吃的最后一碗饭。” 陈秀芳正准备伸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