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因素都说了。 时间不对,我先生子。 地点不对,两人不在一处,而我又够不到太子妃寝殿。 甚至将当时看着我生产的宫女都扯出来了。 可太子只是漠然的看着,将我的一切辩解抵消。 柳婉清满含鄙夷的哭诉。 【你身为鸠女,鸠占鹊巢的下贱毛病真是改不掉!】 这句话在我耳旁炸开,前世跟今生瞬间重合。 面前柳婉清面容狰狞,冥乌眼中的暴虐跃跃欲试。 身后宫女们互相交换的眼神,不断的落在我身上。 好似,我真的换子一样。 柳婉清嘶吼【你不过是个鸠女,灵凤血脉高贵怎么会是你着低贱之人所生!】 【本宫是鸾鸟,明明生下灵凤的是本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