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假发吹得翘起了个毛边。 孟安年赶紧放下相机过来帮我按回去。 “拍好了吗?我看看我看看。” 这可是我人生大片,不能拍的不好看。 孟安年把相机递过来,我看了两眼。 “不错嘛,孟摄影师,赶得上专业的了。” 后来钓没钓到鱼我也不知道了。 我靠在孟安年肩上睡了一路,醒来时船已经靠岸了。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了两倍速快键。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大多数时候是陷在昏沉里。 偶尔听见孟安年说“今天天气很好,等我醒来可以去海边看晚霞。”之类的话。 最后一次醒来是深夜,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轻响,我碰了碰孟安年的手。 “孟医生,我要去能看见贝壳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