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冽了,从前只是生人勿近。 如今多了几分肃杀。 他冷着脸走到我面前:“好久不见,秦施漫。” 我下意识倒退两步。 “好…好久不见。” 我不知道他处心积虑,通过资助考古将我请到大英博物馆给他讲解。 到底存了几分戏弄,或者恶意? 我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他走在我身前,用冰冷的语气,讲着最温暖的话。 “你呆过的那家孤儿院,我已经翻新了两次。” “顾氏这五年来,在国内建了18家收容所,28所学校。” 这些,都是我曾经在信件里,对着“长腿叔叔”许下的伟大愿望。 我没想到,他在失去联系的这五年来一一帮我实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