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香气,和布料烧焦的糊味。“哎呀,苏晚,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江梦娇笑着,手里还端着空了的铜锅,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1苏晚没躲。不是不想躲, 是躲不开。滚烫的油汤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下, 浸透了胸前那件名为“星辰”的礼服。疼。**辣的疼。皮肤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 痛感密密麻麻地传来。但比皮肤更痛的,是她的心。这件“星辰”, 是她耗费了整整三年心血,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毕业设计, 是她敲开顶级设计殿堂的唯一敲门砖。现在,它毁了。毁在了江梦的手里。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看热闹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各种目光交织成一张大网,将苏晚牢牢困在中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