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周家一笔二十年的旧账。三月十二日,是周家的司机送她去的疗养院。陆家是在事故之后才把人接走的。” 他握住我攥着病危通知书的手,拇指掰开我的手指。 “温晚宁,你母亲不是被你连累的。她是为了一份不该她知道的东西,被两家人一起藏了七年。” “那份东西,现在在哪?” 周渡看着我的眼睛。“你母亲出事之前,把它寄出去了。” “寄给了谁?” 他没有回答。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周先生,陆总来了。人已经在楼下。” 凌晨零点三十四分,陆伯远来了。 周渡站起身,穿上西装外套,遮住右手绷带洇出的血迹。“你待在这里,不要下楼。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