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 顾淮惊讶出声,“我刚想起,我朋友是安安幼儿园的家委会会长。我记得她说今天幼儿园还正常上课,安安还领了小红花。怎么会死了呢?”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听到了吗?杭砚。” 江栖月的声音瞬间冰冷刺骨,“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为了点钱,你简直丧心病狂。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我没有那是上周的事昨天安安出车祸了” 我试图解释,声音却微弱无比。 “闭嘴!” 江栖月怒喝道,“杭砚,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以后别再打扰我们了,好好在家带孩子吧。” 电话被挂断了。 我疯了一样地重拨,却只有忙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