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摔上的瞬间,整个世界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白。 沈冰悦踉跄着退后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张黑白的B超图,那个跳动的光点,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反复剜着她的眼球。 宫内早孕,六周加。 两个月前。 她去F国出差的那三天。 司徒樱说,她在医院。 医院…… 多么完美的借口,多么天衣无缝的谎言。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浓情蜜意,那些她视若珍宝的爱恋,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那个女人,那个躺在她身下婉转承欢,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女人,竟然……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