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没有杀她,但我剥夺了她所有的希望和尊严。 这对她来说,比死更痛苦。 处理完这一切,我的身体也彻底垮了。 胃癌晚期的并发症开始全面爆发,每天都要靠大剂量的吗啡来维持清醒。 但我没有住院,也没有继续治疗。 我用手里剩下的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专门用来资助那些被拐卖的儿童,和被家暴的妇女。 我要用他们一家三口造下的孽,去换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功德。 半年后。 我在海边的一栋别墅里,迎来了我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