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盯着自己,生平 新鄗代之战19 “来人。”他说。 帐外的亲卫掀帘进来。 “乐间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按军法当责二十军棍。”卿秦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刚才乐间说的话根本对他没有影响,他也根本没有生气,“念其乃名将之后,减半,责十棍。卸其副将之职,留在营中听用,无令不得出营。” 亲卫准备过来架着乐间胳膊,后者没有求饶,嗤笑一声主动走了出去。 ------------------------------------- 滹沱河在暮色里像一条懒洋洋的灰布,铺在太行山冲积下来的平原上。 南岸的芦苇荡连绵十几里,苇秆子比人还高,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风从东边吹过来,苇浪一波一波地翻涌,在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