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在这两个字上摩挲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是因为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而陈山晚不知道的是,在他念出“郁睢”时,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他”摘下了自己的黑皮手套,露出了那一双只有白骨的手。 白骨上遍布的裂纹一点点愈合、消失,然后缓缓长出了血肉,再被皮肤包裹住。 “他”捏了捏自己的指尖,虽然冰凉,但确确实实是皮丨肉的感觉。 郁睢像是有点新奇地转着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打开了灯,那张隐在黑暗里的脸也暴露在了光线下。 “他”的脸也是破碎的,布满着裂痕,甚至小半边都只有白骨,骷髅里还隐隐能够窥见一点黑色的花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