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清晨,母亲会准时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我房间,温声细语的叫我起床。 父亲则是每天盯着疗养院,生怕他们哪里有疏漏。 而顾景舟则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只有每天晚上才有时间来看看我。 他每次来,都会给我带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具,说是给我解闷。 来到苏黎半年后,我的情况开始好转。 我从刚开始的抑郁中一点点的走了出来。 医生也说,我的情况好了很多,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新年那天,我的主治医生霍夫曼医生特批我可以回家住一天。 他送我到门口,用蹩脚的中文慢慢说: “秦小姐,你很幸运有这么多爱你的人。“ 我望着他真诚的眼睛,轻声用德语回答:“谢谢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