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做成,精致又特别。 “定做的,”他给我戴上,“纪念你的‘耳朵’。” 我摸着胸针,笑了:“都这么多年了,早习惯了。” “习惯归习惯,该纪念的还是要纪念。”他搂住我,“戚风,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年那么勇敢,谢谢你复读,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他的声音很温柔,“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该多无趣啊。” 窗外的银杏树黄了,叶子一片片落下来,像金色的雨。 我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在画室里削铅笔的女孩。她那么安静,那么倔强,即使听不清世界的声音,也要用画笔说出自己的话。 还好,她一直画到了今天。 还好,她等到了那个能听懂她画的人。 “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