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纵火和蓄意伤害罪,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这期间,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周牧言。 我只是在事发后的第三天,将他那件在庆典上披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送去干洗店仔细清洗干净,送还给了他的助理。 助理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重新支起了我的小摊。 一个月后,周牧言出院了。 他没有再来找我,只是他的助理,成了我面馆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只点一碗面,默默地吃完,然后留下一个信封在桌上,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五百块钱。 我每次都把多余的钱退回去,但他下次来,依旧如此。 直到有一天,助理吃完面,没有立刻离开。 他告诉我一个消息,当年逼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