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行行行,不问不问,喝酒喝酒!” 沈倦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尽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涩味更重。 话题也从我身上引向沈倦。 老李那个大嗓门第一个嚷开了: “哎老沈,说起来你才是该被审的那个吧?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到底什么情况?” “就是!”立刻有人附和,“当年追你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怎么现在反倒单着了?” 沈倦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点惯常的笑,没接话。 “该不会是——”老李拖长了调子,眼神在沈倦和许校校之间来回转,“心里一直有人,所以别人都看不上了吧?” 许校校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 包间里哄地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