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是,我都跟爷爷说了,有黎月在,你的状况好了很多,既然你我都不愿意结婚,早点说清楚要好一些。” 阮砚声听着她话中的疏离,脑袋像蔫了般垂落下去。 随即,他看着地面上周缇的影子逐渐远离,下意识跑来追她,“你去哪里?” 周缇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回家。” “你家人,对你不好。”他攥着她的手腕,蹙眉摇头,“去,我那。” 曾经,阮砚声也是因为周家人对她不在乎,一次次将她从周家的泥沼中拉出来。曾经她也是阮砚声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存在,他对她那个不做人事的爸动手,她爸可以言语犀利地辱骂他疯子,但不可以说一句她的不好。 他毫不在意的把伤疤揭露在人前,只为护住她那一点敏感的内心。 到底为什么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