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垂落,锦面织就的银线在殿内烛火下流转着细碎流光。 衬得苏栀知绒毛愈发娇憨富贵,连晃动的尾巴尖都透着被精心娇养的矜贵。 谢纪怀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巴。 嗓音褪去了方才对刘将军的冷冽,沉得像浸了温酒:“放心,有我在,无人敢伤你分毫。” 语落,眉峰微蹙,“让我瞧瞧,方才可有哪里磕碰着?” 说罢便俯身将她小心抱起,一手托着她的腰腹,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脊背,细细打量。 从她毛茸茸的耳尖到粉嫩嫩的小爪子,连尾巴根的绒毛都未曾放过。 苏栀知被转得晕乎乎的,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挥了挥。 本公主好得很! 快放我下来! 这登徒子! 净瞎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