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他照常往前走,穿过三道宫门,直奔金殿。 守卫没有拦他。他知道帝王在等。 殿门大开,文武百官已在列。他跨过门槛,站到丹墀之下,手从袖里抽出那张纸,展开。 “臣有要事启奏。” 帝王坐在龙椅上,手指搭在扶手上,看着他:“讲。” 陈砚舟清了清嗓子:“昨夜火器局账册遭人纵火,臣与慕容昭宁合力阻止,救下部分记录。经查,丙三队运输铁锭四十车,去向城南旧窑厂,接货人为张六。此张六曾出现在三皇子府,与幕僚张某为同乡。” 他顿了顿:“而张某,正是前日纵火未遂、被押入刑部监房之人。如今他已脱身,再次作案,说明刑部有人通敌。” 群臣一阵骚动。 一位老臣出列:“陈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