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凉州拿出一条狗链给他套上,链子有些过于紧了,让赞青有些许呼吸不上来,再加上赫凉州的暴力拖拽,这让他有点憋的脸通红。 赫凉州几乎以一种拖拽的形式把他带进院子,院子里花草不多,地上都是草,赞青爬在上面不会感觉到很痛,但是草扎的他有点痒。赫凉州把他拖到秋千处放上去,手开始往他的屄里伸。 “好痛,主人”窒息感加上后面的疼痛赞青实在有些受不了。 “主人给小狗加条尾巴怎么样。”不是问,而是通知。 赫凉州已经把整条手臂伸入了赞青里面,里面的肠肉吸着他的手,一直把他往深处引导。虽然是第二次手臂进去了,但是赞青依旧不习惯,那种要被贯穿的感觉令他恐惧,他感觉赫凉州的手像伸到了他的五脏六腑,很疼,还有狗链的拉扯,让他一度觉得自己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