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不用我留。 栗子就窝在梁牧白的怀里睡觉,爪子使劲儿地扒著他,梁牧白根本动不了。 他一边摸猫,一边看我,问:「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也有点儿想我?」 我见不得他这胜利者的姿态,叛逆地说:「倒也不能这么理解。」 他却笑著:「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这么理解没什么问题。」 …… 我抿紧唇,决定不再与他起口舌之争。 梁牧白很沉得住气,也不说话,只时不时地拿眷恋缠绵的眼神看我。 我实在好奇,问:「你怎么会喜欢我的?」 如果他真是从猫就开始计划,那应该在我来公司之前就喜欢上了。 可这怎么可能? 我和他在这之前完全不认识。 梁牧白斟酌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