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很严重,好像确实最近一直在费心。 赵凌云自然地替我爸盯着药水,去护士站通知换药,紧张地问来往医护人员父亲的情况。 好像他不是我前夫,而是我现在的丈夫一样,为岳父的身体操心。 终于在我爸爸睡着后,他开了口: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他垂眸,一边说着,一边剥了一瓣橘子给我: “那时候只想着月溪年轻,不能背上污点。” “何况。” 他顿了顿: “她爸爸能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 我接过他手上的橘子,坏了,很苦。 和他一样。 说白了,他要爬得更高,而我,我的家庭,只不过是他升迁路上的垫脚石,是这场仪式中残忍的献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