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有多厉害。喷了这么多,把我的脸都弄湿了。姐姐刚才抖得那么厉害,被我用舌头操得舒服吗?林双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喷得全床都是吗?姐姐的身体却被我吸两下就坏掉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骚死我了。” 但许漾此时根本做不出任何回应。 大潮喷过后的余韵像密密麻麻的电流,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自顾自地陷在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顾言津解开西裤,那根隐忍到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狰狞巨物终于彻底破开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腰,直接将那硕大猩红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正不断往外溢着潮喷余汁的小口上。 “唔……!” 从未被这般巨物造访过的窄洞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肉壁被迫大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