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什么。沈空将自己的下颌砸在韩隶的肩窝上,低沉的声音将热气送到他的耳后:“你其实早就想好退路了,对吗?”韩隶是个天生的策略家。无论是埋线,布局,还是排兵,收网,都力求看到对手的百步千步,机关算尽,算无遗策。他从来都是个精明而冷静的人,布下天罗地网,走尽险棋只为了将沈空重新拉回这个世界,更是不可能为自己设下死局,在得偿所愿后反而让他们陷入无人可用,无处可去的被动境地。韩隶既然已经想好了如何去死,那就必然想好了如何要活。沈空的气息笼罩着韩隶,令他无法继续装睡下去了。他有些慌乱地僵直了身子,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沈空横在他腰间的手臂,韩隶的指尖冰冷而颤抖,语言苍白,却竭力镇定:“我不是故意想骗你……我只是……”他只是……在害怕。他害怕在危机解除之后,沈空会像之前一样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再次消失的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