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他从未明确地表明过他曾经具体遭遇过什么,到底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些东西不需要被他人知道,他不需要谁的同情,这些不过是组成他的一部分罢了。 眼看着他的身形越来越淡,直至消失,晓涂忍不住了:“卧槽?他就这么死了?” “不然呢?”施小秋倒是能够理解,因为皮肉骨除了接触禁制这件事本身,已经没有任何的执念和欲望了,他会选择以死亡的方式忘记一切很正常。 毕竟他的记忆里也没什么好的东西。 秦文也在看着越景封消失的方向。 “二位,你们为这次危机做出的贡献异管局会记录下来的。”总监察提醒他们。 “有奖金吗?”施小秋问。 “这个是有的。”总监察笑着点头。 “捐了吧。”施小秋摆摆手,“我手上的已经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