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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手停在半空，眼底闪了一下。 “妹妹脾气还是这样，阿姨该伤心了。” 我把奖状推回去。 “你拍完照了吗？拍完可以走了。”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拿起奖状转身。 临走前，她压低声音。 “林初，你最好一直这么蠢。” 门关上。 霍忱把断笔丢进垃圾桶。 “你拦我干什么？” 我没答，伸手进他桌洞，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他手指一顿。 纸上写满推导，最后一行答案干净利落。 我把纸压在桌面。 “前年io第六题，官方解法没有你这个短。” 霍忱盯着我半秒，突然笑了。 “二百五还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