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殿下嫌丑就还我。” 我把短刀收进袖中。“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她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 秋深的时候我咳嗽又犯了,太医说是旧疾。她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天没亮就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我娘教的匈奴法子,比太医开的管用多了。” 我看着那碗卖相可疑的膏体,“你放了多少蜂蜜?” “不多不多,就小半罐。” “小半罐?” 她比划了一下,我沉默了,端起碗喝了一口,差点被送走。 “下次少放些。” “还有下次?”她眼睛一亮,“那殿下是允了我常来?” 腊月镇北侯托人递了话,探问太子妃的人选。 我把沈清梧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