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拎着校服外套——他妈逼他穿上的,他嫌热,一出小区就脱了。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赵可可正趴在桌上抄昨晚忘了写的英语作业,苏念在窗边安静地背古文,嘴唇微动,不出声。 林瑾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她把校服穿得很齐整,拉链拉到锁骨上方,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耳侧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小一片耳廓。她正低头看着语文课本,晨光从梧桐树的枯枝间漏进来,在她摊开的书页上落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她没有抬头。 陆岩也没说“早”。他把书包塞进桌肚,翻出语文课本,翻到同一页。他们之间隔着一张空桌子,不到一米。这个距离从开学维持到现在,他每天都在那个空位上放自己的校服外套——叠得不算整齐,但每次放的位置一模一样。 早读铃响了。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