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一种迟到的荒唐感。 原来连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愧疚”的时刻,都只是我的幻想。 闺蜜又发来一条: “程夏也没好到哪去,她单位正式开除了,还被品牌方索赔。狗咬狗,真解气。” 我按灭手机,端起汤碗。 父亲看我一眼,只淡淡说: “人心坏了,迟早会反噬。” “你要做的,不是看他们怎么烂,是把自己活回来。” 那晚我很早回家。 刚进小区,就看见裴川站在楼下路灯旁。 他比上次更狼狈,衣领皱着,眼里布满血丝。 看到我,他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几乎带着哀求: “知意,你能不能听我说最后一次?”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