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报警的。”霍明月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夏晚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她看着我们并肩站立的样子,突然发出一声惨笑。 她摇摇晃晃地走下露台,脚步踉跄地消失在黑暗的庭院里。 我知道,她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囚笼了。 这种悔恨会变成毒药,每一天每一秒都啃食着她的神经。 直到她彻底疯掉。 三年后。 陆氏医疗集团在我的带领下,成为了上京第一大财阀。 陆辰在公海的医疗船上感染了重病,死掉的消息传回来时,我正在陪霍明月挑选婴儿床。 我没说话,只是让人给他买了一块最便宜的墓地,连墓碑都没有立。 苏清的公司彻底破产,她背着巨额债务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做苦力,一辈子都在还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