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自己逼走的安月。年少无知,又能挽回什么。“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闵柳耸耸肩,“你能给我讲讲十年前的我们是怎么样的吗,我们为什么又会分开?”洛炽被她一问突然呆滞了,千言万语,回忆从何说起?闵柳正期待着,光电之间刷的一下她的胸口像被大石压住,脑袋被撕裂一般疼痛,内脏感觉有一双锋利的爪子拼命地撕扯着,她就这样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坏了,这个月没吃解药……闵柳捂住胸口,尚没有思考出对策,全身痉挛的痛就让她痛苦地尖叫起来,开始打滚。所有的东西在眼前变得模糊不清,耳中只余了洛炽“安月安月”的殷切的叫声……闵柳迷迷糊糊地往前走,那条街道上,滚滚的都是人流。“程府”两个大字悬挂在她的眼前,她低头看了看,手上是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膝盖上是刚刚奋力奔跑沾上的泥巴。她为什么要一直跑,她已经忘了。脚步还没停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