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蹑手蹑脚的把窗户打开,谢文庭一个利索的翻身,整个人已经到了祠堂里。 “人在哪里?”谢文庭看着谢一雪问道。 “那里!”谢一雪指了指牌位后面。 谢文庭也不含糊,拿出金疮药和纱布放在一边,随手解开男人的衣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轻斥道,“小妹,你转过身去!” 谢一雪蹙眉,“二哥,不要紧,你别忘了,我现在正是学医的时候,平日里多看多听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再者,伤者不分贵贱、男女,不是吗?” 谢文庭看着自家小妹坚定的样子,摇了摇头,也就由着她去了。 “他这伤应该是刀伤,我给他撒了金疮药,具体好不好,就看他今晚了,今晚他必定发烧,明早烧退了,伤口也就不会恶化了,怕就怕他明早没退烧伤口还恶化了,到时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