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过这个名字?” 我注视她没有立刻作答。 她被找回来后发了三天高烧,醒来后不肯见陌生人不肯进黑屋子,每晚都哭着说楼上有人背课文。 那时候她太小说不清地方,只反复念过青藤这个词。 我以为那只是她做的梦。 民警要求我把当年的事完整说一遍,我从包里拿出旧笔记本。 林晚看着我本子上密密麻麻、精确到每一天的异常记录,手抖的拿不住纸。 “妈,这十年你每晚不睡,都在记这些?” 她眼泪掉在纸页上。 陈建明看见本子后皱起眉头。 “你一直带着?” “带了十年。” 我翻开本子,里面不是日记而是我这些年记录的线索。 上面写着烟疤灰...